孩子四個半月了。
四個半月了啊?時間過得好快。時間好像一眨眼就在每天每天的勞動中流失。
換尿布、洗尿布、餵奶、發現新遊戲陪孩子玩、替孩子洗澡、學新的吉他曲子哄孩子睡;
想盡辦法治狗狗的跳蚤、徹底幫家中的一切除霉、把所有的家事列出來一項項完成;
洗衣、煮飯、吸地板、拖地、擦餐桌或櫃子、刷浴室、記帳...;
學做新的肥皂、不斷試著讓生活更還環保健康、找時間運動;
房客搬走後大整理刷浴室清房間、拍照、放廣告、收租金、計算電費。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正面快樂的,雖然事情永遠也做不完,但孩子一天天大了,而自己也學了些新把戲。雖然還是會在忙碌的一天後在睡前對另一半說些喪氣話,雖然還是覺得運動量不夠、應該再回覆閱讀的習慣、或是應該再多做點什麼,但猛然一回頭才發現自己也累積了很多,也真正能夠享受當下的忙碌。
這其中很大部分要歸功於我的爺爺。
每次在洗尿布時我都會想到我的爺爺。那年我頂多三歲不到四歲,每天看著爺爺下班後回家就是打掃,他會裝滿兩桶水來手洗衣服,我拖個板凳站在上頭硬是擠在爺爺的右邊湊熱鬧。他會把原本泡在其中一個水桶裡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仔細用手撥水,每次只沾一點水、一點肥皂,慢慢搓慢慢揉,衣服洗完後竟然還有半桶清水可以把所有衣服再沖洗一遍。我問爺為什麼不開水龍頭,爺說會浪費水。我問爺那為什麼不用洗衣機,話才到嘴邊我就知道答案了,但在那急迫需要將所有生活細節套上為什麼三個字的年紀我還是問了。
神奇的是,現在每當我做家事時,我想到的不是同是家庭主婦的媽媽,而是想到爺爺。他從不把清潔打掃看作一份工作,一份必須要很有效率很有產值或需要有壓力的工作,反而像是生活的一部分,像是呼吸,同時運作又同時休息的呼吸。於是我開始思考到底什麼才是工作?應該是人為了生存或讓生活更美好而必須去做那些自己不甘願做的事情叫工作吧。那竟然是為了生存、為了美好,何來不甘願、執於必須兩個字?我可能始終沒有脫離將生活套上為什麼三個字的年紀。那如果一份工作沒辦法讓自己過得更美好,是不是也就不必要這份工作了?如果這份工作可以讓自己過得更美好,那自然就會用心才是,而不是抱持著反正要做只好做而不用大腦像牛在犁田一樣,甚至到頭來只為了向別人展現誠意表示自己盡力做了「工作」給個交代,那只不過是懶惰,惰於正視自己的生活,也讓自己陷入充滿壓力與不滿的工作推中。
爺爺除了洗衣,還想著怎麼洗才乾淨,怎麼洗才省水,不煩躁更不急躁,也就沒嫌棄過我在旁礙手礙腳幫不上忙,因為就算此刻我們不洗衣了,眼瞪著電視或電腦單用一只手指頭控制握遙控器或滑鼠也不會讓我們更充實更舒服更快樂。樂於工作,興趣就是工作,工作就是興趣,其實和大部分人口中的不一樣。並不是喜歡一件事情,讓它維持生活就是幸福,而是恰巧相反,幸福是在維持生活的過程中,發現更多的喜歡。
2013/03/31
2012/08/10
關於我們都擁有的
那年頂多七歲,還是和弟弟共享一間房間的日子。忘了為什麼,媽對著弟弟罵,我對著媽媽罵,爸爸對著我罵:「你以為你什麼都懂了?你才幾歲!你以為你看得多了!你才來到這裡幾年?沒大沒小!」這是最後一次我強硬地袒護弟弟,也是第一次發現大人們能夠讓你為你的挺身而出成為你和你的夥伴都得付出的代價,讓你深刻體悟到自己的渺小。
後來我學會不惹事,在達到自己的目的前先把課業顧好,用小聰明把心中的渴望迂迴地實現,因為他們總有人能把你丟在路邊或鎖在門外,通常身邊的弟弟哭得更慘,逼著你低下頭認錯甚至昧著良心跟著說我愛你。
再次,你知道自己還小。
於是你開始為自己鋪路,想用最快的方式長大,想用最省力的方式得到好成績,想要人人口中的成功。之後也就沒有人會不相信你能把自己打理好,讓你的聲音好似有些份量。
在拿到了至少不會被嫌不夠的學歷,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完成些事的時候,職場的每個人都告訴你只是菜鳥,看到不合理就忘了吧,一股熱情想把事情做好只會搞砸。我以為自己很聰明,總是用最佳的時機向自己能接觸到的最高上司反應意見,骨子裡還是那句:「大不了就是換工作。反正這樣下去對公司又沒幫助。」然後幸運地在極短的時間被升遷,卻在上頭換了人之後又遲遲在原地打轉。
那時有位同事在試用期未滿就看開離職,離開前說了一句:「我想做可以更明確看到自己的努力有產出的事情。」我以為在書店這種默默為文化產業付出不值得他的高傲,在沒多久看到某報社有他的評論文章出現時,我又自以為瞭解他那時說的那句代表什麼,一直到四年後,我終於發現即使自己有多麼的清楚方向,卻依然不能停止讓自己依然感到渺小。於是我帶著背包離開。
後來我學會不惹事,在達到自己的目的前先把課業顧好,用小聰明把心中的渴望迂迴地實現,因為他們總有人能把你丟在路邊或鎖在門外,通常身邊的弟弟哭得更慘,逼著你低下頭認錯甚至昧著良心跟著說我愛你。
再次,你知道自己還小。
於是你開始為自己鋪路,想用最快的方式長大,想用最省力的方式得到好成績,想要人人口中的成功。之後也就沒有人會不相信你能把自己打理好,讓你的聲音好似有些份量。
在拿到了至少不會被嫌不夠的學歷,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完成些事的時候,職場的每個人都告訴你只是菜鳥,看到不合理就忘了吧,一股熱情想把事情做好只會搞砸。我以為自己很聰明,總是用最佳的時機向自己能接觸到的最高上司反應意見,骨子裡還是那句:「大不了就是換工作。反正這樣下去對公司又沒幫助。」然後幸運地在極短的時間被升遷,卻在上頭換了人之後又遲遲在原地打轉。
那時有位同事在試用期未滿就看開離職,離開前說了一句:「我想做可以更明確看到自己的努力有產出的事情。」我以為在書店這種默默為文化產業付出不值得他的高傲,在沒多久看到某報社有他的評論文章出現時,我又自以為瞭解他那時說的那句代表什麼,一直到四年後,我終於發現即使自己有多麼的清楚方向,卻依然不能停止讓自己依然感到渺小。於是我帶著背包離開。
tags:
under my skin
2012/04/03
突然意識到我們對同性間的容忍度比較低,因為社會價值觀加諸於我們身上的定見和同性間本來就存在的競爭意識,總會有種「同樣是女(男)人怎麼你會這樣?」的不諒解。所以在被迫害的女人背後往往也是女人,給予男人壓力的往往也是男人。
所以我能夠輕易地欣賞那些願意在show girl面前跳舞的宅男,但卻不能容忍那些一昧追求流行的小女生。
但這樣的心胸,又怎能高唱接受與包容任何社會議題?
每個男人都有無限的開創可能,如果太快貼上標簽,這世界會少了多少機會?
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美,如果不懂得欣賞與自己不同的女人,又怎能容得下各式各樣的美麗?
所以我能夠輕易地欣賞那些願意在show girl面前跳舞的宅男,但卻不能容忍那些一昧追求流行的小女生。
但這樣的心胸,又怎能高唱接受與包容任何社會議題?
每個男人都有無限的開創可能,如果太快貼上標簽,這世界會少了多少機會?
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美,如果不懂得欣賞與自己不同的女人,又怎能容得下各式各樣的美麗?
tags:
under my skin
2011/11/10
你的、我的理想和現實的距離,中間的灰色地帶是欲放棄或追求的掙扎。
過去了,我們都沒有遺忘但也不願再多想那些曾經,
明白那些不得已的失去和說不清的心酸只有自己能收拾,這是活著的最寂寞。
當初的何妨何必顯得珍貴,因為有你和那份曾經使得一切都值得,
回首時才發現自己是何其榮幸;是的,我們都曾用力地擁抱過,所以不後悔。
即使我們不再親近也無法親近,但我是僥倖的,還能夠溫柔的說出我愛你。
即使那些不得以的失去依然映照孤獨,但這都是人生,不妨礙我繼續愛你。
關於過去失去的那些,我愛你。
關於現在擁有的一切,我愛你。
tags:
music,
under my skin
2011/09/30
道德
阿麟的blog記錄了一偏他在hostal遇到一位從Valencia來的"肥伯伯"(這個說法很可愛,很"阿麟"),肥伯伯和他聊到他第一個婚姻選擇離婚收場親友的不諒解,阿麟說了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
「或許,他們並不明白你的處境。他們從沒有過這種經歷,或者在主流價值的生活裡活得順利,所以指責別人時也特別自覺自己很道德。」
我認為阿麟說的太好了。或許因為每個人有不一樣的經歷才會選邊站,但也因為這些不一樣的經歷讓我們對於他人的生活其實並沒有任何自以為客觀的評斷標準,這時選邊站是種極不成熟的行為,畢竟他人的生活不應被"民主"(,又不是關係到眾人的權益政策),更不能被妄下定論而框上道德這種義正嚴詞的假客觀。
我能體會這種不被諒解甚至被疏離的痛,但仔細想想,自己是否也犯過同樣的錯?這種無知的傷害真是太要不得了。
「或許,他們並不明白你的處境。他們從沒有過這種經歷,或者在主流價值的生活裡活得順利,所以指責別人時也特別自覺自己很道德。」
我認為阿麟說的太好了。或許因為每個人有不一樣的經歷才會選邊站,但也因為這些不一樣的經歷讓我們對於他人的生活其實並沒有任何自以為客觀的評斷標準,這時選邊站是種極不成熟的行為,畢竟他人的生活不應被"民主"(,又不是關係到眾人的權益政策),更不能被妄下定論而框上道德這種義正嚴詞的假客觀。
我能體會這種不被諒解甚至被疏離的痛,但仔細想想,自己是否也犯過同樣的錯?這種無知的傷害真是太要不得了。
tags:
under my skin
2011/09/20
現況
我一直相信運動可以展現一個人的真正模樣。
P溫溫的沒有威脅感的球路,但會猜測你的下一球而偷跑;J毅力不搖但略微不知變通又急著學會起乘;E被浪捲了好幾次,缺乏肌肉的雙臂即使沒有速度卻也不放棄揮舞;C總是把重心壓低,雙腳踏的扎實,幾乎像是生根了。
我受不了一而再地重複,總希望下一次可以比這一次聰明,除非認定這是需要時間的(基礎),那我才肯埋頭苦幹,就像低手接球、滑水平衡、拉直線球,但每一次都調整一點點,希望找到最輕鬆的姿勢,一點點的投機、小聰明,讓咬牙堅持的自己看起來不太傻。
面對抉擇的時候也是如此。
D選擇將頭埋在地底裝做沒這回事,只專注在自己而非外在或他人;T選擇面對,但用最微妙細膩的方式到達,這時當你先大膽踏到終點會令他惱怒;J記憶力好卻想辦法忘卻某些過去,但回到了過往的十字路口時又能鼓起勇氣戰戰兢兢地前進,逼迫自己去克服那旁人所不解的點;A放在心底不提不說,久了也就說不出來,但深知自己在抉擇時的軟弱,硬是伸出手要朋友拉一把,讓他緊緊跟著。
我沒辦法面對模糊不清,看不清楚海底是什麼的時候,要不上岸,要不潛下去弄個明白,鮮少會待在原地,更不用在上岸後把頭埋進沙裡不想面對,因為即使面對了也會因健忘而過去。於是總是衝動地把水給撥濁了,打破了D的理想世界、粗心地惱怒了T、讓J讚嘆了我哪來的勇氣、死命地拉著A。接著K離開了,J不懂為何我能釋懷,還有很多人原來他們都不知道我是這樣,我也不懂為何他們選擇沉在那混沌說是減輕傷痛。我的明確抉擇總是惹得一身塵,並非心已死只是夠專注,簡直太專注在結果而簡化了大多的過程,太聰明,也太愚笨,結果沿途掉了一行李,最後手緊緊握著戰利品,告訴自己這樣就夠了...。
隨著時間,我不再死命抓著什麼或逆流而上,開始接受沒有什麼非怎樣不可,失去了以往的過度執著卻沒有淪為浮萍,只是終點變了,或應該說想盡辦法讓每一刻的自己都站在終點,那唯一的目的。如果一切從來,我還是會選擇一樣的終點,只是會多花些時間感受身旁的溫度,而惱怒了誰、誰離開了、誰走遠了已經成了一抹清淡,並非可有可無但學著接受那只不過是人生眾多的調味之一。
開始不用仔細規劃未來:退休的生活、現在的生活、有小孩的生活或養狗的生活;在都市的生活、在海邊的生活、在鄉下的生活;有錢的生活,沒錢的生活;...。讓過去過去,現在就是未來,因未來本就沒極限,只有過程。每天看看自己週遭再確認一次,這都是我最珍貴的。
P溫溫的沒有威脅感的球路,但會猜測你的下一球而偷跑;J毅力不搖但略微不知變通又急著學會起乘;E被浪捲了好幾次,缺乏肌肉的雙臂即使沒有速度卻也不放棄揮舞;C總是把重心壓低,雙腳踏的扎實,幾乎像是生根了。
我受不了一而再地重複,總希望下一次可以比這一次聰明,除非認定這是需要時間的(基礎),那我才肯埋頭苦幹,就像低手接球、滑水平衡、拉直線球,但每一次都調整一點點,希望找到最輕鬆的姿勢,一點點的投機、小聰明,讓咬牙堅持的自己看起來不太傻。
面對抉擇的時候也是如此。
D選擇將頭埋在地底裝做沒這回事,只專注在自己而非外在或他人;T選擇面對,但用最微妙細膩的方式到達,這時當你先大膽踏到終點會令他惱怒;J記憶力好卻想辦法忘卻某些過去,但回到了過往的十字路口時又能鼓起勇氣戰戰兢兢地前進,逼迫自己去克服那旁人所不解的點;A放在心底不提不說,久了也就說不出來,但深知自己在抉擇時的軟弱,硬是伸出手要朋友拉一把,讓他緊緊跟著。
我沒辦法面對模糊不清,看不清楚海底是什麼的時候,要不上岸,要不潛下去弄個明白,鮮少會待在原地,更不用在上岸後把頭埋進沙裡不想面對,因為即使面對了也會因健忘而過去。於是總是衝動地把水給撥濁了,打破了D的理想世界、粗心地惱怒了T、讓J讚嘆了我哪來的勇氣、死命地拉著A。接著K離開了,J不懂為何我能釋懷,還有很多人原來他們都不知道我是這樣,我也不懂為何他們選擇沉在那混沌說是減輕傷痛。我的明確抉擇總是惹得一身塵,並非心已死只是夠專注,簡直太專注在結果而簡化了大多的過程,太聰明,也太愚笨,結果沿途掉了一行李,最後手緊緊握著戰利品,告訴自己這樣就夠了...。
隨著時間,我不再死命抓著什麼或逆流而上,開始接受沒有什麼非怎樣不可,失去了以往的過度執著卻沒有淪為浮萍,只是終點變了,或應該說想盡辦法讓每一刻的自己都站在終點,那唯一的目的。如果一切從來,我還是會選擇一樣的終點,只是會多花些時間感受身旁的溫度,而惱怒了誰、誰離開了、誰走遠了已經成了一抹清淡,並非可有可無但學著接受那只不過是人生眾多的調味之一。
開始不用仔細規劃未來:退休的生活、現在的生活、有小孩的生活或養狗的生活;在都市的生活、在海邊的生活、在鄉下的生活;有錢的生活,沒錢的生活;...。讓過去過去,現在就是未來,因未來本就沒極限,只有過程。每天看看自己週遭再確認一次,這都是我最珍貴的。
tags:
under my skin
2011/09/16
Hometown Glory
For no doubt ,I do love cities.
Especially when my hometown turns into one of them,
and therefore, there's hometown no more ...
People crash in everyday,they changed everything,even the air.
And the hometown of mine only lives in memory.
" I like it in the city when two worlds collide
You get the people and the government
Everybody taking different sides
Shows that we ain't gonna stand shit
Shows that we are united
Shows that we ain't gonna take it "
We realize that everything changes
and the most benefit is that we become capable of fitting anywhere,
loving people where ever they're from.
And they say we have everything.
And they say we're just too proud of everything.
And they say that we're from the Nation of Heaven Dragon.
And they all run into Taipei which now we're trying to run out of, searching for our new hometown glory.
Especially when my hometown turns into one of them,
and therefore, there's hometown no more ...
People crash in everyday,they changed everything,even the air.
And the hometown of mine only lives in memory.
" I like it in the city when two worlds collide
You get the people and the government
Everybody taking different sides
Shows that we ain't gonna stand shit
Shows that we are united
Shows that we ain't gonna take it "
We realize that everything changes
and the most benefit is that we become capable of fitting anywhere,
loving people where ever they're from.
And they say we have everything.
And they say we're just too proud of everything.
And they say that we're from the Nation of Heaven Dragon.
And they all run into Taipei which now we're trying to run out of, searching for our new hometown glory.
tags:
music,
under my skin
2011/07/20
just married, another usual day
忙了很久的時間,所有的事情都自己來,從一開始的找餐廳和party場地,買婚紗、禮服(含伴娘禮服),拍婚紗,製作婚紗本、喜帖、謝卡,化妝、飾品,找場地佈置小物、禮金簿、簽名綢、禮車拉花等零碎的小東西,到最後整理家裡、做了一天的園藝工人整理院子...,所有細節都自己來,雖然很花時間和精神,但那過程真的是無可取代的。尤其當媽媽和朋友們跳出來幫忙時,包辦會場花藝、買瓜子、買喜糖、找人手、想活動等等小事情,其實都讓我們的擔子減輕不少。
等婚禮落幕兩天後,夜晚我和13坐在廚房,發現其實什麼也沒有改變,我們依然照婚前一般度日子:兩隻狗趴著啃飼料、一大盤沙拉放在桌上,大同電扇繼續轉著頭,想著假日有沒有浪、什麼時候可以打球。只是嘴裡說的是Party發生的趣事,心裡想的是一同慶祝的朋友和家人。什麼都沒有變,但我們一起經歷了一趟旅程,某些東西在無形中發酵了。
我和13認定婚禮最大的意義已經達到了:一群我們在乎的人聚在一起慶祝,讓幸福自行蔓延。不會怨嘆好好的假日因為一天一場婚禮而泡湯,而是在給予祝福的同時享受生活,發自內心的感到快樂。
因為這樣,當我看到婚禮場地的婆婆媽媽站起來跳舞,我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髮型很糟,進場音樂被剪掉,一切都和原本想的不一樣;當我們看到朋友在水裡拼命爬上我們買的充氣龍時,我們也不在意自己是否喝多、身材走樣或是沒有機會穿上帶來的禮服。
一場婚禮結束,一切又回到常軌,什麼也沒有改變,但我們都更確信自己很幸運能擁有彼此,能夠堅持自己認為真正重要的(而不在乎那些說詞)並且一同實現,沒有被其他未達到期望的瑣事干擾彼此的感情。如果今天不是13,可能我沒辦法這樣泰然自若;如果不是我們兩個,也不可能有這樣滑稽的婚禮。
「一生就這麼一次,當然值得。」
但我們都認為,真正值得的是一生很多次的那些。
等婚禮落幕兩天後,夜晚我和13坐在廚房,發現其實什麼也沒有改變,我們依然照婚前一般度日子:兩隻狗趴著啃飼料、一大盤沙拉放在桌上,大同電扇繼續轉著頭,想著假日有沒有浪、什麼時候可以打球。只是嘴裡說的是Party發生的趣事,心裡想的是一同慶祝的朋友和家人。什麼都沒有變,但我們一起經歷了一趟旅程,某些東西在無形中發酵了。
我和13認定婚禮最大的意義已經達到了:一群我們在乎的人聚在一起慶祝,讓幸福自行蔓延。不會怨嘆好好的假日因為一天一場婚禮而泡湯,而是在給予祝福的同時享受生活,發自內心的感到快樂。
因為這樣,當我看到婚禮場地的婆婆媽媽站起來跳舞,我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髮型很糟,進場音樂被剪掉,一切都和原本想的不一樣;當我們看到朋友在水裡拼命爬上我們買的充氣龍時,我們也不在意自己是否喝多、身材走樣或是沒有機會穿上帶來的禮服。
一場婚禮結束,一切又回到常軌,什麼也沒有改變,但我們都更確信自己很幸運能擁有彼此,能夠堅持自己認為真正重要的(而不在乎那些說詞)並且一同實現,沒有被其他未達到期望的瑣事干擾彼此的感情。如果今天不是13,可能我沒辦法這樣泰然自若;如果不是我們兩個,也不可能有這樣滑稽的婚禮。
「一生就這麼一次,當然值得。」
但我們都認為,真正值得的是一生很多次的那些。
tags:
just diary,
my "I DO",
under my skin
2011/04/17
2011.04.17
據說清晨會響起今年第一聲春雷,整個夜晚浸在音樂中,假裝等待著。一個人的房間,很久沒有了。
沒多久前還為了那些詞語感到灰心,懷疑是不是不夠,全部都不夠(好)。
我說的是脾氣、耐性、能力、運氣。心底卻無愧,畢竟我們都努力著。爆烈地沉穩。
不被理解的無奈在球擊到牆的一瞬間早已灰滅。調高音量,一個人便輕易地沉醉,彷彿聽到了第一聲的春雷。一切都不真實了,除了現在,這一刻。像條擱淺的魚大口呼吸著,進化了,安於土。誰也擋不住刺眼的陽光,而我不再思念海的鹹。
任憑誰奪走這份安定是過份地愚蠢,更不缺抱怨。
反正(就是)完全不真實。
據說清晨會響起今年第一聲春雷,整個夜晚浸在音樂中,假裝等待著。一個人的房間,很久沒有了。
沒多久前還為了那些詞語感到灰心,懷疑是不是不夠,全部都不夠(好)。
我說的是脾氣、耐性、能力、運氣。心底卻無愧,畢竟我們都努力著。爆烈地沉穩。
不被理解的無奈在球擊到牆的一瞬間早已灰滅。調高音量,一個人便輕易地沉醉,彷彿聽到了第一聲的春雷。一切都不真實了,除了現在,這一刻。像條擱淺的魚大口呼吸著,進化了,安於土。誰也擋不住刺眼的陽光,而我不再思念海的鹹。
任憑誰奪走這份安定是過份地愚蠢,更不缺抱怨。
反正(就是)完全不真實。
tags:
just diary,
murmurs,
under my skin
2010/12/30
2010 的 結果
作曲:張小雯, 填詞:陳樂融
原唱:黃品源
你聽過千百首歌 真實的日子還是一個人過
而一個人的脆弱 和許多心都相通
你的我的他的 我們同在一個夢裡走
我曾經傻的可以 癡心想抱住那麼大的地球
讓有緣人能結合 讓暴風雨都沉默
現在相信命運 比我們每個人都懂
我想留下來陪你生活 一起吃點苦 再享享福
我想留下來陪你生活 幸福不要多 只要我心感覺夠
我想留下來陪你生活 一起流點汗 再唱唱歌
我想留下來陪你生活 故事不要多 只要精彩就足夠
tags:
music,
under my skin
2010/11/15
小虎對著垃圾車唱歌。連龍哥也一起有韻律地吹狗雷。每天到這個時間就要匆匆忙忙地拿著一包垃圾往外跑。等少女的祈禱遠離之後,常常遺忘了前三分鐘的進行式,然後就這樣呆站了一點時間(甚至是一些時間),好似生活的忙碌沒有任何理由一般。
我很喜歡這樣的時刻。些微的脫軌。
之後總是會回到原本的軌道,然後再來感嘆一天的時間永遠都不夠用,一個禮拜的時間過了卻不知做了些什麼,那這一年呢?能暫時不去想就讓它這樣過吧。我想也許就是經常脫軌的毛病才能忘了不得不做的那些,而有些微的時間去想像那些自己想要的。即使只是想像,也夠奢侈了。
我很喜歡這樣的時刻。些微的脫軌。
之後總是會回到原本的軌道,然後再來感嘆一天的時間永遠都不夠用,一個禮拜的時間過了卻不知做了些什麼,那這一年呢?能暫時不去想就讓它這樣過吧。我想也許就是經常脫軌的毛病才能忘了不得不做的那些,而有些微的時間去想像那些自己想要的。即使只是想像,也夠奢侈了。
tags:
under my skin
2010/09/29
雲林的一晚:事過境遷,笑顧大學時光。
又是一整個夜晚(不小心又天亮了)。
兩手啤酒一下就被adama喝個精光。
肉桂小姐一直喊著頭好暈,(胖胖)歪歪的直跑廁所。
殺殺耗了好幾個小時才喝了兩罐,在鄉下休養果然有用。
面對殺殺的轉變,adama滿是感慨,一直嚷著今天白天殺殺拿著相機猛對焦的模樣,跟大學時候的「天地茫茫」根本不是同一人。我說工作上進是好,但要到哪個位置人才會滿足?錢還不是永遠不夠。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生活。那整天忙到忘了體驗生活到底又是在做什麼?殺殺直直點頭舉雙腳贊成,還不忘向我們推銷雲林的好。好山好水好無聊,但也許是無聊才會讓人靜下來想想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
說到殺殺「天地茫茫」的典故,經過四個人記憶中的片段,元兇就是adama(即使他一開始一直不肯承認)。「原來兇手就是你!」。殺殺從此走上不歸路,一切都要怪adama。adama現在不就到雲林來賠罪了。雲林什麼都好,就是沒朋友的殺殺想到這裡馬上就原諒了他。但排除adama這支大火把(adama急著想把焦點從他身上移除),他問殺殺當初到底為了什麼(導火線是什麼?);唉,還不就是那一百零一個理由。
說到那一百零一個理由,原來大學時代的沸沸騰騰,大多是同樣的因素惹出來的:好友分裂、在公車上互毆、在各種場所(好的話是廁所、糟的話是捷運站)酒後狂吐、換髮型...。也發現大學生活要夠精采夠刺激的首要條件就是維持單身(想不到在事過境遷之後才發現,原來錯過很多樂子的是我,而不是殺殺?)
兩手啤酒一下就被adama喝個精光。
肉桂小姐一直喊著頭好暈,(胖胖)歪歪的直跑廁所。
殺殺耗了好幾個小時才喝了兩罐,在鄉下休養果然有用。
面對殺殺的轉變,adama滿是感慨,一直嚷著今天白天殺殺拿著相機猛對焦的模樣,跟大學時候的「天地茫茫」根本不是同一人。我說工作上進是好,但要到哪個位置人才會滿足?錢還不是永遠不夠。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生活。那整天忙到忘了體驗生活到底又是在做什麼?殺殺直直點頭舉雙腳贊成,還不忘向我們推銷雲林的好。好山好水好無聊,但也許是無聊才會讓人靜下來想想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
說到殺殺「天地茫茫」的典故,經過四個人記憶中的片段,元兇就是adama(即使他一開始一直不肯承認)。「原來兇手就是你!」。殺殺從此走上不歸路,一切都要怪adama。adama現在不就到雲林來賠罪了。雲林什麼都好,就是沒朋友的殺殺想到這裡馬上就原諒了他。但排除adama這支大火把(adama急著想把焦點從他身上移除),他問殺殺當初到底為了什麼(導火線是什麼?);唉,還不就是那一百零一個理由。
說到那一百零一個理由,原來大學時代的沸沸騰騰,大多是同樣的因素惹出來的:好友分裂、在公車上互毆、在各種場所(好的話是廁所、糟的話是捷運站)酒後狂吐、換髮型...。也發現大學生活要夠精采夠刺激的首要條件就是維持單身(想不到在事過境遷之後才發現,原來錯過很多樂子的是我,而不是殺殺?)
tags:
friends,
just diary,
under my skin
2010/05/26
隨著時間,原本的理想也淡化了。
下一刻是否髮絲也斑白了?
生活,究竟是怎麼樣的字眼?你的、我的、我們的,又是如何?
忍受苦悶的能力是基於對明天的期待;
是我的、你的、或是我們的。
關於自己的部份,還不夠,填不滿也餵不飽。
難道只是這樣?
從來應該就不只是這樣?
tags:
under my skin
2010/05/06
THE END
接著燈亮了。
大夥兒起身帶著各自還來不及脫離的情緒走下尚保留些許昏暗不願甦醒的階梯,一長串的黑底白字就這樣突兀地霸佔了整個畫面。有些人們還過於餘興猶存以致遲遲不起身離開,卻早已忍不住對著另一個人,甚至只是自己,訴說此刻滿溢的情緒;或感謝天這無趣的過程終於結束,心中滿滿的空虛還贈恨背景音樂過於吵雜,導致連補個眠都是奢望。不論如何,遲早我們都會問:「接下來呢?」
我們之中有多少人的名字或成就,甚至是人生的意義,就(如同)是此刻被忽略的字幕;我們之中又有多少人盯著螢幕直到一切都寂靜?
如果我的名字隨著大部分和電影無相關的背景音樂落下時,我不在乎在昏暗的燈光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就算連我都找不到它的位置,但只要我知道它的存在,我就會微笑;我會在乎每個人離開時的嘴角和眉間的細微變化;我會看著這一切的努力所造成的結果,不論是多麼的微小,即使微小到當下有些失望,最後我都會感到滿足。
假如那與眾不同的你 ─ 不論你是家人、另一半還是朋友 ─ 能夠理解,甚至是特地在一片散場的喧鬧中尋找和等待我的名字出現的那一刻,並同樣忍不住激動,我會擁有全世界的幸福。
果真這樣,其實幸福與滿足也不過如此。
人生的意義也僅只於此。
而我們每一個人原來都能這樣簡單地讓另一個人完整。
嗯。就不過是這樣。
大夥兒起身帶著各自還來不及脫離的情緒走下尚保留些許昏暗不願甦醒的階梯,一長串的黑底白字就這樣突兀地霸佔了整個畫面。有些人們還過於餘興猶存以致遲遲不起身離開,卻早已忍不住對著另一個人,甚至只是自己,訴說此刻滿溢的情緒;或感謝天這無趣的過程終於結束,心中滿滿的空虛還贈恨背景音樂過於吵雜,導致連補個眠都是奢望。不論如何,遲早我們都會問:「接下來呢?」
我們之中有多少人的名字或成就,甚至是人生的意義,就(如同)是此刻被忽略的字幕;我們之中又有多少人盯著螢幕直到一切都寂靜?
如果我的名字隨著大部分和電影無相關的背景音樂落下時,我不在乎在昏暗的燈光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就算連我都找不到它的位置,但只要我知道它的存在,我就會微笑;我會在乎每個人離開時的嘴角和眉間的細微變化;我會看著這一切的努力所造成的結果,不論是多麼的微小,即使微小到當下有些失望,最後我都會感到滿足。
假如那與眾不同的你 ─ 不論你是家人、另一半還是朋友 ─ 能夠理解,甚至是特地在一片散場的喧鬧中尋找和等待我的名字出現的那一刻,並同樣忍不住激動,我會擁有全世界的幸福。
果真這樣,其實幸福與滿足也不過如此。
人生的意義也僅只於此。
而我們每一個人原來都能這樣簡單地讓另一個人完整。
嗯。就不過是這樣。
tags:
under my skin
2009/12/21
無法回答的問題
歸納如下:
01. 想吃什麼?
02. 為什麼不繼續原本的計畫?
03. 怎麼會分手呢?
04. 想找什麼樣的工作?
05. 為什麼喜歡西班牙?
06. 為什麼要學西班牙文?
07. 最近都在幹嘛?
08. 之前的工作都在做什麼?
09. 喜歡看哪些書?
10. 為什麼這麼認真寫blog?
11. 那麼晚不回家在幹嘛?
12. 到底有沒有認真做事情啊?
13. 你怎麼不去應徵旅遊節目啊?
14. 外向還是內向?
15. 如何啊?你覺得呢?
16. ......
有時候可以回答,有時候又回答不出來。
應該要訂一個回答這些問題的時間表,問題是時間的排定我也沒辦法掌握,這是最大的難題。
還是要先找個官腔答案,當沒辦法回答的時候就不至於完全沒有辦法答腔,不過這樣又太麻煩了,不符合我的個性。
所以就只是「嗯。」「啊?!」「喔。」類的語助詞加上聳聳肩之類的動作、「就那樣啊。」或是乾脆就說「不知道耶。」然後裝死。
原來我有這麼多問題是狠難回答的。
01. 想吃什麼?
02. 為什麼不繼續原本的計畫?
03. 怎麼會分手呢?
04. 想找什麼樣的工作?
05. 為什麼喜歡西班牙?
06. 為什麼要學西班牙文?
07. 最近都在幹嘛?
08. 之前的工作都在做什麼?
09. 喜歡看哪些書?
10. 為什麼這麼認真寫blog?
11. 那麼晚不回家在幹嘛?
12. 到底有沒有認真做事情啊?
13. 你怎麼不去應徵旅遊節目啊?
14. 外向還是內向?
15. 如何啊?你覺得呢?
16. ......
有時候可以回答,有時候又回答不出來。
應該要訂一個回答這些問題的時間表,問題是時間的排定我也沒辦法掌握,這是最大的難題。
還是要先找個官腔答案,當沒辦法回答的時候就不至於完全沒有辦法答腔,不過這樣又太麻煩了,不符合我的個性。
所以就只是「嗯。」「啊?!」「喔。」類的語助詞加上聳聳肩之類的動作、「就那樣啊。」或是乾脆就說「不知道耶。」然後裝死。
原來我有這麼多問題是狠難回答的。
tags:
just diary,
under my skin
2009/12/13
錯
一、二、三。一個新的開始。就從現在(嗎?)。(是不是我說了就算?)
突然想到所謂的紀念日,就是在月曆上畫上紅色圈圈或愛心或勾勾的那種。還有用螢光筆偷偷記下每次不經意提到的空白(但沒有人問也沒有人說的甜)。還有學生時代的小女生會在每隔一個月的某一天劃上小記號,被問到時還會很害羞或有些根本不承認那是紀錄剛萌芽的生理週期。或是只是打開別人的筆記本前的行事曆,硬是在自己生日那天塗鴉或簽名要大家都記得自己的生日的那種任性。
很多小地方都還停留在過去:
密碼鎖上的密碼;散落在桌旁的書(還來不及讀完就又被放回去);已經揮發完的花香;一雙前端快磨破的球鞋;還沒開封的香水;捨不得換的手機和手機吊飾。然後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漏掉了什麼,難道就只有這些?(這些就足夠讓人失眠。)
夜晚打燈的球場,背著光其實看不清楚對方的臉。一堂課鐘聲響起後,說了什麼三次我都沒有聽清楚(當時到底說什麼了?)。躺在草地上的安靜,刺眼的陽光。桌子對面黑色的下眼圈和顫動的嘴角。
已經過去的,即便只是上一秒,都已經不再。然後現在這一秒立刻又不再。緊接著又是下一秒。而這一秒我卻用來想著幾千、幾億秒前的事情,那(過去和現在)是錯誤嗎?
錯了。
我會用之後的幾千、幾億秒來拾回不小心丟掉的。然後就快樂。
所以數到三,都重新開始好嗎?就從這三秒後,能不能我說了算?我會儘可能地停止悲觀,儘可能地溫柔,或是練習幽默。
能不能我先開始快樂,然後你們也都跟著笑了?就像以前那樣的笑,或甚至更用力的哭也好。就是不要撇過頭去。拜託。
我以為我會讓你快樂的。
tags:
under my skin
2009/10/20
《日常的迷惘》─ Franz Kafka
一種日常的情況:他所忍受的是一種日常的迷惘。A要同H地的B接洽一筆生意。他到H地去談判,來回路上都只用了十分鐘,回家後他對此「特快」自誇不已。第二天他又去H地,這回是去最後商談。由於這估計要用好幾個小時,A一大早就出了門。儘管所有枝節情況都和昨天一樣,至少A是這麼認為的,這回他走到H地卻用了十個小時。當他晚上精疲力盡地到達那裏時,人們告訴他,B對他遲遲不來非常惱火,半小時前到A所在的村子去找A了,他們倆本該在路上碰到的。人們建議A在那兒等。可是A怕生意泡湯,馬上就動身,匆匆往回趕。
這回他沒有注意時間,很快就趕了回去。到家後他得知,B一大早就到了這兒,A一出門他就來了;他在門口還遇到了A,提醒他生意的事,可是A說,他現在沒有時間,他必須馬上動身。儘管A的行為是那麼令人難以理解,B還是留了下來,等待A回來。儘管他已經問了好多遍,A到底回來了沒有,可是現在還是在樓上A的房間裡等著。得知現在還能跟B談,解釋一切原因,A高興地跑上樓去。就在他已經快要到達樓上的時候,他絆倒了,扭傷了筋,疼得幾乎昏了過去,甚至叫不出聲來了,在他輕微的哀鳴中,他聽到,B在黑暗中,不清楚是在遠處還是就在他身邊,怒沖沖地踏著樓梯走了下去,終於離開了這裡。
《日常的迷惘》─ Franz Kafka
譯者:葉廷芳
選自 卡夫卡短篇傑作選 (志文出版)
這回他沒有注意時間,很快就趕了回去。到家後他得知,B一大早就到了這兒,A一出門他就來了;他在門口還遇到了A,提醒他生意的事,可是A說,他現在沒有時間,他必須馬上動身。儘管A的行為是那麼令人難以理解,B還是留了下來,等待A回來。儘管他已經問了好多遍,A到底回來了沒有,可是現在還是在樓上A的房間裡等著。得知現在還能跟B談,解釋一切原因,A高興地跑上樓去。就在他已經快要到達樓上的時候,他絆倒了,扭傷了筋,疼得幾乎昏了過去,甚至叫不出聲來了,在他輕微的哀鳴中,他聽到,B在黑暗中,不清楚是在遠處還是就在他身邊,怒沖沖地踏著樓梯走了下去,終於離開了這裡。
《日常的迷惘》─ Franz Kafka
譯者:葉廷芳
選自 卡夫卡短篇傑作選 (志文出版)
tags:
books,
under my skin
2009/10/12
都是活該
要是不在乎就好了。要是不愛就好了。就不用結巴或掉眼淚或說不出話。但是不在乎了、不愛了,也就沒有了意義。
矛盾的是同時很在乎又不想繼續小心翼翼地在乎下去的心情。
我們都說了。彼此更接近,卻也更遠了。
以為已經認清自己的貪婪,是不夠滿足才颳起了沙塵。但當你說著我大可以坦承自己為了更好的而選擇放棄,我才發現一切都不對了。
當真為了一個可能的美好而放棄這一切嗎?會為了一個未知的欣賞而放棄安全又穩固的臂膀?或是為了一個盲目的喜歡而放棄曾經甘願的愛?
只有關於你的一切可以割著心思,我是痛了,沒有停止地痛著。我問自己最簡單的快樂呢?夢想呢?還有那瘋狂呢?
於是笨拙地編織著另一個夢。用力地去相信另一個可能。就像那可能的美好是任何一個也無所謂了。
未來的交集點,模糊的焦距藉由拉長的距離清晰了,從這裡看出的方向是很久才能認命的平行。
所以想飛了。不是為了誰,只是想飛了。把一切歸零。
一切自己活該。
tags:
under my skin
2009/09/18
Mi habitaciòn.

(高中的時候,爸爸辦公室要丟棄的鐵櫃,現在就是我的書櫃了。)
前天跟翔拿了三本書,聽了很多出版業的八卦,
還有原來他在養老院上班!
還有晶現在在原子映象過的也很開心,
煙霧瀰漫的辦公室、哪個名導很難搞..等等。
斐的辦公室每人配給一個箱子,要把所有的東西搬到汐止。
(「怎麼可能~~~!!」大家七嘴八舌。)
很開心的回到家,拿了三本書卻發現書架已經爆了,
於是把書先放在鋼琴上,打開電腦裝死。
在"書臉"上看到大學同學結婚了,還有朋友留言...
"大家結婚的結婚、買房子的買房子、生小孩的生小孩,
那我在幹嘛咧?"
馬上就有人回:"你在打拼事業啊!!"
我默默的竊笑,我連事業也沒在打拼了,這同學緊張什麼!
隔天一早起來看著自己的書實在沒地方放了,
還有很多連看都沒看完的,決定來好好分類一下!
喝了一杯咖啡 (咖啡果然是我的興奮劑!高中考聯考都靠它。),
把iTune打開 (沒有音樂什麼事情都做不下去。),
就來乾坤大挪移。

很久以前收掉的辦公室留下的鐵櫃上面,都是已經忘記的獎盃。
因為要把鐵櫃重新整理,
一把椅子站上去看才發現每個獎盃已經是灰色的了。
一個個拿下來清一清,記得上一次清的時候還丟了一些獎牌,
這些都是剩下的了。
從國中到大學的壁球獎杯、大學系羽和系排的獎牌、出國交換來的別針...
但對我來說最特別的還是小學四年級校長頒發每班一個的優良學生獎杯。
記得那時候的優良學生是由學班同學投票表決的,一人一票。
被提名的有班長、有第一名...
當我的名字被寫上黑板時,整個不敢相信。
最後最高票"當選",導師還說了「可是優良學生成績要好耶」類似的話,
但是全班同學一致認為我可以算特例,老師也開通了,
然後就某天升旗完就領獎了,還必須特地留下來,所有優良學生一同合照。
我想我是唯一一個"生活與倫理"都不及格的"優良學生"。
之後國中、高中練壁球,
從沒什麼競爭心到了解所謂的"運動家精神",是一段很特別的體驗。
壁球不是團體運動,就像羽球一樣。成敗都是自己。
一開始會不想競爭、會在乎對手、會放水、
會害怕失敗而放不開、會明知敵不過而放棄...,
最後就算有了體悟,知道總是要"盡全力取勝"
才是尊敬對手、才是對得起自己、才是真正有勇氣的運動家,
往往還是有各種因素讓自己或別人認為"表現不佳",
但是已經懂得堅持,懂得自己最大的敵人只有自己,然後懂得放下。
一直到了大學打了排球,才發現自己在打壁球上學到的精神,
其實並非每個人都能體悟。
但是排球是六個人的運動,
如何把自己心態調到無後顧之憂的去拼命,就算失敗了也不失信心,
同時說服所有人都能有一樣的心態,實在很不容易:
練球遲到或不來、家裡父母說要待在家、要打工、要約會、
假日要和朋友去唱KTV、不想曬那麼多太陽變醜女、
不想把自己的手和膝蓋整天瘀青、不想練半天還要被學姊唸、
不想練了半天又似乎永遠不能上場...
什麼樣的難題都會碰過,
但是我們還是說服了一些人和我們一起練下去,
也看過很多人為了不脫累隊友,利用下課時間自己對著牆墊球...
只學了一年的排球皮毛就要開始幫忙帶學妹練球,
最後能感受到大家真正是"同心的",那份感動和成就,
是個人運動裡沒有的。
在球隊學到的團隊領導能力,
到後來在工作上帶團隊的時候也較容易些,
也碰到了很多很棒的工作"隊友",
一直到離職後感情還是不散。

(我人生中的第一本字典,很大本的英英字典,連字也很大很可愛。)
整理房間是個很有趣的事情,會發現很多以前的東西,
然後就會猶豫這到底是要留呢?還是要丟呢?
看到小時候的英文繪本、英文文學課本,還有泛黃的英文小說,
翻一翻只覺得自己的英文只有一直退步,還不如當時國小三年級。
記得小時候最常看到書的地方是圖書館,
美國的公立圖書館或是學校的圖書館裡,
都有很多地球科學的書,
每次都圖書館看完了文學,就去找地球科學書。
才小學二年級,我就把國中在台灣學的地球科學都看過一遍了。
Secret Garden、Sarah Plain and Tall、
James Howe的小說、和幾乎所有的Roald Dahl小說...,都是那時候看的。
過了幾年,Matilda 拍成了電影,
後來國中同學跟我借了英文版小說去看,就沒有回來了。
然後又是很多很多年,我都已經出社會工作了,
"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開拍了,
小時候每個同學都會背的故事,
怎麼不像小時候那樣的有魅力了?
Roald Dahl小說的文字,給小孩的想像力很難用影像去揭開的。
然後是國小爸媽買的一整套亞森羅賓、福爾摩斯,
從爺爺那拿來的西遊記原文,厚厚兩本河洛的紅色精裝書,
和國中、高中買的兩套漫畫,放到書架最裡面,
鐵櫃夠深,一個隔層能放兩排書。
國小、國中沒什麼零用錢,想看書就會跑到金石堂或誠品坐上一天,
當時的書店書架上有很多經典書籍,
我記得..
傲慢與偏見、戰爭與和平、卡夫卡的變形記、飄、
鐘樓怪人、歌劇魅影、齊瓦哥醫生、
阿拉斯加之死、蘇菲的世界、紙牌的秘密、少年小樹之歌、
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旅、包法利夫人、紀伯倫的詩...
都是那時候看的。
然後會翻卡繆、馬克思、巴爾札克...
尼采的一句「上帝已死」會讓我翻上一整天,
還是似懂非懂的年紀。
一直到高中有敎球賺點錢了,卻往往把錢都拿來買CD,
畢竟那時候音樂還不如現在"普遍",
最後還是到書店坐一天,買下的書少之又少,
很多書看過也就忘了,就像彈了好幾年的古典鋼琴,
樂理和音樂家卻什麼都記不起來,只有耳朵會聽會分辨。
一直到了大學才開始看華文創作,
可能因為從國中到高中看課本的華文文學總是沒有什麼共鳴,
思想上還是有落差。
高中的我可以理解文藝復興之後,迪卡兒說的「我思故我在」,
但卻沒辦法體會管管的詩、張愛玲的刺、沈從文的溫...,
真正對於中華文化的認識,反倒是成年後了...。

整理到了書櫃的中間大夾層,每次大掃除就要猶豫這隻大白熊的下落,
這次決定還是把它丟了吧。
它是我房間最大的娃娃。
我從小就不喜歡娃娃,芭比娃娃也玩一下就膩了,
然後去拼弟弟的樂高,
"因為弟弟總是拼不好" (那時的我真的這樣覺得),
他的天份不是樂高。
那這個大白熊從哪來的?為什麼不丟?
養了狗10年也沒給狗"糟蹋"過。
記得是國中生日的時候,幾個朋友合資送我的禮物。
那時候的國中生哪來的錢?
因此更特別吧。
想一想還是又把熊撿回來了,問問認識的人有沒有小弟弟、妹妹想要它的,
它過了這麼多年還是很雪白(我都不敢放在會積灰塵的地方),
就這樣丟了真可惜,應該還會有愛惜它的人出現的。

(我人生中第一本日記,國小一年級的筆跡,
用很粗很黑的鉛筆像鬼畫符的英文字母,記下很瑣碎的小事)
書櫃的最底層,很多樂譜、一本相簿、幾本畢業紀念冊、日記。
我才想到原來大學也有做畢業紀念冊啊!
看了大學同學的大合照,一百多個人擠在廣角鏡頭,
那時的攝影師就像嗑藥一樣很high的大叫,
聲音還很尖,叫得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還有看到自己長髮的歲月,我已經忘了自己曾經長髮的模樣了,
很清純的高中畢業照。
然後是國小到大學的日記。
我到現在為止最喜歡的日記就是那第一本,
記得那是爸爸還是媽媽的朋友送的,
有密碼鎖,書頁邊還鑲了銀色,很典雅。
好幾年後,它跟著我回到了台灣,
鎖生鏽了,每次打開都很吃力,
才曾經為了開鎖把自己給割傷了好幾次。
我小心翼翼的打開它,裡面很多頁都泛黃了,
然後前面是淺淺的標準英文字母,
後面就是又粗又大又黑的草寫,
接著是回到台灣後原子筆的草寫字蹟。

一整天下來,
還沒看完的書放到書桌上方的書架,
看過或是暫時不會再翻的書放到鐵櫃,
相簿和畢業紀念冊因為鐵櫃滿了,都另外收到儲櫃裡。
地板擦乾淨後,看到整個鐵櫃裡都是一點一滴的回憶,
鐵櫃的外側牆上吊的是巴薩地圖手帕、Camp Nou的門票、
西班牙的明信片、沿路拿到喜歡的簡介..等等,
很滿足的出門吃飯去了。
tags:
just diary,
under my skin
2009/09/04
《玩笑》 米蘭昆德拉
是的,我忽然看得很清楚:大部分的人沉湎於一種雙重信念的幻覺:他們相信〈人、事物、行為、民族〉記憶的持久性以及補救〈行為、錯誤、罪惡、繆誤〉的可能性。這兩個特性都同樣不真。事實剛好相反:一切都將被遺忘,什麼也不會得到補救。補救〈既以復仇又以原諒的方法〉的角色將由遺忘執掌。沒有人會去補就已犯下的謬誤,但所有的謬誤都將被遺忘。
tags:
books,
under my skin
訂閱:
文章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