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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9

2011.09.28

從西班牙飄來滿滿兩頁字跡的信,有些潦草但填得很滿,我們立刻就坐在客廳沙發上輪流讀完了。雖然每天都有上網了解彼此的近況,但這種親手書寫的微妙時間差卻有立刻把人拉到西班牙的錯覺,好像我們就面對面喝著咖啡,巴塞隆納的海鹹在空氣中彌漫,然後你把旅途中所有的感想慢慢地添加,我們只是靜靜的聽你斷斷續續的聲音,好像一同經歷了什麼卻又摸不著頭緒。反正未來就是要保持神秘才有趣,但願你能拋開過去那些不好的,到最後剩下未知和快樂。

2011/09/20

衝浪幼幼班

這個夏天才開始學衝浪,才體會到看似風平浪靜的海面其實一點也不風平浪靜。總覺得衝浪板在扯我的後腿,一點也沒辦法乖乖聽話的躺在我的身體下,邊划水邊想著沒有衝浪板也許還比較輕鬆。

13說看我衝浪就知道我是那種可以用8分力就不會用10分的傢伙,相當的一針見血。但我也不是想一步登天的那種好高騖遠投機份子,我很認份地和板子建立感情(只差沒有請它到starbucks談心),一步一步慢慢來,先讓自己能夠觀察浪況,如何順利划出去,再學會平衡自在地坐在板上觀察浪況,該奮力向前追浪的時候也死命地追。結果一整個夏天也只是學會了很會閃浪、閃人,大浪來的時候能夠不受傷和偷撇步地用不是很標準的方式潛越(只是常常板子抓不住或踢不到),並且大部分的時候可以自己一個人游到外面等浪,稍微悠閒地坐在板上看起來煞有其事,然後意思意思地追個浪,偶爾還能或蹲或跪在板上。但也只有這樣。

某天和好友Ellen到宜蘭烏石港衝浪,那天的浪不小,好像是颱風前後幾天的樣子,我們一大早就到了。一直很小心的我還是掛了彩,右手手肘被別人的板子撞了瘀青還出血。我實在很不喜歡因為運動而受傷,更何況它害我隔天沒辦法打壁球。

事情是這樣發生的:
當我終於決定放棄一直追不到浪而拖著疲憊的身軀上岸時,突然在岸邊一道浪捲起,右身後一個大男生「啊~~」的一聲淒厲(又有點娘的)慘叫被捲進浪裡,我只顧著把馬步站穩、板子抓好,一眨眼發現右邊有個出租長板朝我臉上衝來,右手肘馬上舉起來護臉的同時身體往左傾,把板子往左一丟,害我也捲到浪裡。與其說是捲進洗衣機,還不如說是在岸上的沙灘和水中打滾。3秒鐘後,我站起來試著把自己的板子拉回來,眼睛還被海水和沙覆蓋來不及睜開就先問:「你有沒有怎樣?」才發現剛剛尖叫的男生是個矮胖子在我的正前方很狼狽的滾了好幾圈,緩緩起身後回了一聲:「沒事。」但他的衝浪褲已經鬆脫,半顆屁股露在外面,那畫面實在讓人吃不下中餐。我立刻拿了板子上岸,才發現自己右手肘流血。

Ellen見我受傷了就問了事發經過。

E:「你怎麼可以這麼輕易放過他,至少念他幾句。」

我:「他一看就是初學者,也不是故意把板子往人臉上推的,我就想說算了。」

E:「那你也太好了吧,還問他有沒有事。應該是他要問你才對啊~」

我:「如果是你在岸邊被捲進浪裡然後還用很娘的聲音慘叫,之後bikini還鬆脫,這已經夠丟臉了…」

E:「也是啦…」

E想了幾秒鐘又回:
「可是我們女生不一樣啊~ 我們會露點,他只露半個屁股又沒露點。又沒多可憐。真的應該教訓他一下,叫他下次不敢拿板子對著人。」

我:「他要是露點了我一定找他理論:『X的死胖子,把我撞傷還害我看不該看的。』要他精神賠償。」


由此可見,衝浪真的是個危險的運動,身心靈都有可能受傷。
建議初學者不要太天真地想像它只有帥氣或陽光這類的形象,這不是真的。

2011/02/15

過年假期花東行的隨手字條01

2011.02.05  @ 花蓮"住海邊"房間內

13:「阿麟,你有沒有長過雞眼?」
阿麟:「什麼?」
13把腳抬起來,掀起腳底板給阿麟看。
阿麟:「喔~ 有的。很痛啊~ 這個。」
13:「是不會痛啦。但我長了兩個,」把腳湊到阿麟臉旁「你看,大拇趾上也有一個。」
阿麟:「哇~ 這個很厲害嘞。你有一頭雞啊~ 一般人沒有的。普通都是獨眼雞,你的是一隻完整的雞啊~ 有兩個眼睛的。」

阿麟真的很幽默啊。

2011/01/15

2瓶/4人/6.5小時

Jan,9 ,2011 Sunday
四個人,兩瓶40%的酒,六個半小時絕無冷場不斷的說話。

一根乾稻草在酒瓶裡飄,遠從波蘭來的每一滴酒精全都進了我們的胃,但卻沒人能說明它那特殊的香味究竟是什麼。

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海產店,從生蝦到海螺都不腥,連一向害怕海鮮的我都吃的津津有味。一口接著一口,然後又是Alexander催大夥兒把酒杯舉高,真閒小姐豪邁的一杯接一杯。這麼珍貴的酒就這樣被粗魯地乾了。或換個說法:人生能這樣揮霍的時刻也不多,聚在一起的當下,絕對值得我們這樣浪費。

小小的店面,一直都有人進出,一桌來一桌去我們卻一直在那,嗓門越來越大,直到我們酒都光了,一轉頭才發現竟然已經半夜一點多。

我記得Alexander那頂從斯洛伐克帶回來的帽子,然而我還是沒有看到斯洛伐克的照片,而那晚Alexander片段的言詞描述卻是第一次讓自己最接近這個陌生國度的機會,從此生命中好像多看到了些什麼,卻又什麼都沒看到。
看到的是台灣出版社的運作、拍電影的艱辛;或更準確的說法是那些阻礙著人和人之間的微妙。或許這些阻礙需要的是拿出自己最珍藏的酒共享的慷慨,幾杯下肚後所有的結都開了。

2010/12/14

婚宴

寄件者 Esta es mi vida
已經數不清參加多少場婚禮,總算在今年12月4日吃到第一位我們這群大學好友的囍宴了。

整個過程就像電影快轉:下午去打球,在最短的時間內沖完澡跑回家再出門,然後是迷了路,找了半個多小時的停車位(還被三家停車場以手排車不好移位置的理由拒絕停車)。遲到了。宴會過程很快,第一次出場、第二次出場、敬酒、散會。或許是朋友的關係,還是從去年就開始提及這場婚禮的等待,總覺得一切都太快了:伴郎伴娘出場接著是新娘新郎。一直到散場,大夥兒也沒人離開,就那樣不約而同地躊躇著。我想著接下來呢?

接下來到KTV見識到原住民朋友的熱情,好友表演人體噴泉、倒地、買單、抬出去。在所有歌聲停止前趕來的大姊,座墊都還沒坐熱,歌也還沒唱到。還有螢幕跑出下次再見前才剛推門進來的老同學,前腳才踏進來,後腳就被拉出去了。

回到家倒頭就睡了。隔天頭痛,才覺得過去的幾個小時有些荒唐。
也許婚禮本身就需要些荒唐。更荒唐的是開始前的那種期待倒數與忐忑。



我想著下次相聚的情形。任憑荒唐下去。畢竟揮霍的是當下,等到一無所有前。
即使遲早人去樓空,或你說的滄海桑田,或甚至有過太多的曾經。

2010/10/23

對話

me:我肩膀這塊好粗勇啊!穿衣服都不能找平領的,更不能找泡泡袖。而且最近都沒有運動,肉一垮下來就更不好看了...

13:不會啊!(誠懇的眼神)你知道台灣的女生就是手臂都太沒有線條了,沒個看起還肩膀瘦瘦的很柔弱,巴賽的女生就不會這樣...

me:也是啦。

13:你看那種吃飼料的肉雞,又肥又胖又油,就算瘦瘦的也是營養不良的樣子,醜死了。那種放山雞就不一樣,讚!不會太胖太油,每天跑山路的,才有料。(眼睛越睜越大)你,就是那隻放山雞!(得意的笑容)

me:... ... ...

13:你看那腫肉豬啊,每個都又胖又笨,哪像那腫原住民獵的山豬,一放上石板烤就是一個讚!你就是那種山豬!(滿足的笑容,極度誠懇的眼神)

me:夠了...

2010/10/06

2010 夏末秋初,就是要吃

寄件者 2010 夏末秋初,就是要吃
自從家裡的廚房弄好之後,
幾乎三餐都在家開火。
每天不知不覺就吃太多,
晚上被迫要以帶狗散步為藉口,
讓肚子消化消化。

朋友也常常到家裡來吃吃喝喝,
第一次來的難免會感到不好意思,
害我們開了一瓶酒又準備著這麼豐盛的佳餚。
寄件者 2010 夏末秋初,就是要吃
孰不知我們幾乎天天都是這樣,
光是沙拉就不知道吃了多少碗公,
光吃紅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去了。

2010/09/29

雲林的一晚:事過境遷,笑顧大學時光。

又是一整個夜晚(不小心又天亮了)。

兩手啤酒一下就被adama喝個精光。
肉桂小姐一直喊著頭好暈,(胖胖)歪歪的直跑廁所。
殺殺耗了好幾個小時才喝了兩罐,在鄉下休養果然有用。

面對殺殺的轉變,adama滿是感慨,一直嚷著今天白天殺殺拿著相機猛對焦的模樣,跟大學時候的「天地茫茫」根本不是同一人。我說工作上進是好,但要到哪個位置人才會滿足?錢還不是永遠不夠。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生活。那整天忙到忘了體驗生活到底又是在做什麼?殺殺直直點頭舉雙腳贊成,還不忘向我們推銷雲林的好。好山好水好無聊,但也許是無聊才會讓人靜下來想想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

說到殺殺「天地茫茫」的典故,經過四個人記憶中的片段,元兇就是adama(即使他一開始一直不肯承認)。「原來兇手就是你!」。殺殺從此走上不歸路,一切都要怪adama。adama現在不就到雲林來賠罪了。雲林什麼都好,就是沒朋友的殺殺想到這裡馬上就原諒了他。但排除adama這支大火把(adama急著想把焦點從他身上移除),他問殺殺當初到底為了什麼(導火線是什麼?);唉,還不就是那一百零一個理由。

說到那一百零一個理由,原來大學時代的沸沸騰騰,大多是同樣的因素惹出來的:好友分裂、在公車上互毆、在各種場所(好的話是廁所、糟的話是捷運站)酒後狂吐、換髮型...。也發現大學生活要夠精采夠刺激的首要條件就是維持單身(想不到在事過境遷之後才發現,原來錯過很多樂子的是我,而不是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