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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0

老媽把小虎的前腳抓起整個人跨在牠身後,小虎後腳才不甘願地拖著步伐朝浴室前進。不久後浴室的水聲就和戶外的雨聲開始競賽。走廊上傳來老爸平淡的聲音:「啊。你怎麼在這裡?踩到你了。不好意思。」原來他是在和龍哥說話。有點滑稽,因為他剛剛對著一隻狗很直覺似地,像是對人說話那樣地說「不好意思。」

2011/09/30


步,
之一:
晚上帶狗散步,龍哥和小虎在田邊玩耍互相追逐 (又來了...),龍哥咬著小虎的尾巴把牠逼到路邊,接著順勢兩腳一推,小虎很輕巧地跳到田裡,結果一落地後腳就往下陷,屁股栽在田裡沾了滿滿的泥巴。

之二:
13發現,種水稻的國家比較容易有蚊子。嗯...很有道理。

2011/09/29

2011.09.28

從西班牙飄來滿滿兩頁字跡的信,有些潦草但填得很滿,我們立刻就坐在客廳沙發上輪流讀完了。雖然每天都有上網了解彼此的近況,但這種親手書寫的微妙時間差卻有立刻把人拉到西班牙的錯覺,好像我們就面對面喝著咖啡,巴塞隆納的海鹹在空氣中彌漫,然後你把旅途中所有的感想慢慢地添加,我們只是靜靜的聽你斷斷續續的聲音,好像一同經歷了什麼卻又摸不著頭緒。反正未來就是要保持神秘才有趣,但願你能拋開過去那些不好的,到最後剩下未知和快樂。

2011/05/18

莫名奇妙地開始幫朋友經營blog,加上自己工作室的,帳號下排著四個blog。

看來自己真的病了,對於「每天找東西寫」的生活方式十分自得其樂。不著痕跡地開始靠文字得到一點點的收益,很幸福。

接下來只缺在海邊生活和有個這樣的書桌了。
寄件者 2011年年假公路環島

2011/04/17

2011.04.17

據說清晨會響起今年第一聲春雷,整個夜晚浸在音樂中,假裝等待著。一個人的房間,很久沒有了。

沒多久前還為了那些詞語感到灰心,懷疑是不是不夠,全部都不夠(好)。
我說的是脾氣、耐性、能力、運氣。心底卻無愧,畢竟我們都努力著。爆烈地沉穩。

不被理解的無奈在球擊到牆的一瞬間早已灰滅。調高音量,一個人便輕易地沉醉,彷彿聽到了第一聲的春雷。一切都不真實了,除了現在,這一刻。像條擱淺的魚大口呼吸著,進化了,安於土。誰也擋不住刺眼的陽光,而我不再思念海的鹹。

任憑誰奪走這份安定是過份地愚蠢,更不缺抱怨。
反正(就是)完全不真實。

2011/03/25

murmurs 005

手上握著單據
誰會如此自以為是地把才剛擁有的都轉成數字以為便能代表些什麼
卻有失精確

錯在它們太多太氾濫
剩下的只能摀住耳用心聽

傻子。不賣點什麼哪來的收穫?
無中生有超乎負荷
天掉下來的午餐誰都期待卻只在夢裡上演
把這些不喜歡的、用不著的、想贈與的 全部歸零
播動指針的力氣不聽使喚,落入這般田地
氣急敗壞地把一切都關進抽屜
闔上的瞬間甚至沒了重量且安靜異常
繼續感覺 暢快盲目
沒了輕鬆
是因為一開始就不曾沉重

2011/03/10

鉛筆

最近喜歡上鉛筆。
小時候最喜歡那種學校送的黃色鉛筆,寫起來特別滑,用來寫草寫特別有味道。回到台彎,大家都用自動鉛筆,討論著哪一牌的筆芯好用,塑膠還是金屬的筆桿好握,拿著鉛筆就顯得特別落伍。

現在手上這支鉛筆不知從哪來,看起來似乎是贈品,使用起來距離小時候的黃色鉛筆書寫記憶相差甚遠,但至少比自動鉛筆佳。每天用來寫日記,寫一寫就得削。

喜歡削鉛筆。
用手轉動把手,鉛筆就短了,然後筆芯的部份就長了。

怎麼我還沒上了年紀就已經開始念舊?
提筆寫日記、用底片拍照...
不論是底片或是鉛筆,在現在看來都是一種奢侈與自找的不便,但那真實又直接的觸感與味道卻是無可取代的。

2011/02/19

murmurs 004

外頭下著大雨,思緒突然飄到都蘭大樹下。
那天風和日麗,一台老老的白色小巴開過來,我大喊:「就是這種!我想要的小巴就是這種!」,然後洪雅書店的老闆跳了下來,像小精靈一樣活潑亂跳。現在竟然恍如隔世。

思緒飄回到自己家,心想著:生活,是有選擇的。

2011/01/15

洗碗

他拿起鍋碗把剩餘的都倒掉再添了水沖洗,想到你曾說過你喜歡洗碗,喜歡那種把東西清乾淨的過程。現在他才漸漸學著體會,原本可是厭極了洗碗,現在卻哼著歌、輕輕地抹去每一點油漬,這才驚覺好似把自己變成了你。可笑的是,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要學著你的表情,孰不知現在的你早已不再是他自以為的那樣,顯得此刻的他有些猾稽。我猜那是因為有一些後悔了,即使他從來就不這樣認為。他甚至不敢猜想這樣的行為是否還代表著什麼,然後原本哼著的旋律被往後一拋,口中唸著:「該死!冬天的水真他媽的冷。」

2010/12/06

murmurs 003

轉角建商的空地上畫了一條條的白線停滿了汽車,有的直、有的橫,一台擋住一台的去路。大樓的牆上是「私人土地,禁止停車」的字樣。突然想到的是小時候應該不能理解為什麼馬路旁邊卻是私人土地,土地不是大家都可以用的嗎?那人的土地和動物的土地還有植物的土地要怎麼區分?還有昆蟲、垃圾、外星人(如果到了地球)應該又分到多少比例的土地呢?

一個轉彎,原本的空地被圍了起來,一個巨大的怪物機器正在打地基(不過這也只是猜測),工人進進出出。我看著地表上突出來的這個機械,想試試看能不能讓整個鏡頭吞進去,相機才剛拿起來,一個工人剛牽了機車就叫說不能拍啦,我還沒按下快門也不再執著於按下快門而是轉而好奇為什麼不行拍?他沒有說明就離開了。

不行拍照的原因和私人土地的意思也許是差不多的吧。

但是我可以站在那看著等著那巨大的機械開始運作,我卻懶了,只想著眼睛可以看但不能拍照的意思是...代表著人的記憶力是有限的,也許觀察力也是,而我對於前者的缺乏更甚。很多很多事情我都已經遺忘了,本來以為是想要遺忘的,後來發現其實不想遺忘的也不記得了。所以關於想念和懷念之間的微妙差異,我也遺失了那把選擇的鑰匙。

準備搭上捷運,發現自己又再批判了,真該適可而止的。思考不一定要批判的啊,或是我自認為自己的批判過多而感受太淺了,才會有種想要遏止這種應該如何又如何的這般思維,但光是這樣是不是又是一種應該如何又如何的行為?

車廂裡越來越多人拿著iph*ne在那螢幕上滑來滑去,讓我不禁想到那天樂爸爸說的最新定位科技。你可以要求令一方定位,就可以知道對方確切的位置,無視他在海內外,四海皆準!如果手機掉了,只要對方開機,即使換了sim卡,也可以透過電腦網路知道自己手機的位置,更可以將它通通格式化,來個玉石俱焚。多棒啊!企業大老再也不用怕手機資料外洩,大家更可以用iph*ne勇敢的拍裸照了,反正一有外流的風險就通通殺掉。原來一支最新朝的手機可以同時極度的維護每一個人的隱私,同時又完全暴露自己的位置。

不過既然提到了定位(或是更精確的說是想到了定位),我想到的倒不是當下的確切位置,而是他(們)的家。在腦容量十分有限的條件之下,能夠記得(清楚知道位置而並非單單只是地址這種字面上的東西)並且不靠任何人的指點下走到他(們)家的大門按下電鈴,代表他(們)在我生命中的分量是很沉的,這樣的人數也不多,更不必要(也不想)標上任何的時間算計,沒有所謂的過去式或現在式,只是知道(他(們)家的位置),這樣的簡單,所以反作用力或離心力這種無法掌握的感覺更多更強烈了些。

尤其更多更強烈的是那軌跡,從某地到達某地的路途,有時會在不同的情況、時光下重疊,像是坐在副駕駛座上在北二高往南下通過三峽,或是在台北車站等著紅線列車進站,那移動的軌跡透過衛星來看是不是一樣呢?



有些影像是不需要拍下的。

那天天空很藍,車上的冷氣涼涼的吹著肩,隔著走道的老先生書半開著擱在右手上,頭越垂越低,一束束的陽光從窗外到我的左肩再投射到老先生的白髮,鬢角邊老花眼鏡的鏡框一閃一閃的有些刺眼。我想著現在很少有人在客運上看書了,書就快要落到地面上,決定打開背包拿出相機時剛好車箱在高速公路震了一下,老先生的頭猛然一點,醒了,書也拿正了,只是沒有繼續閱讀,我也就不好意思繼續盯著看,默默把相機又收了回去。

今天公車上的冷氣也涼,窗外的陽光也是一束束的落進車廂,突然就想到了那天的畫面,原本可以記錄下來的影像,元來偷偷的烙印在腦子裡的某個角落,也不知道為什麼,畢竟自己並不擅長記憶這種難以捉模的技術。或光是按下快門的念頭就已經足夠了。

2010/07/14

murmurs 002

01. 清心的茶很好喝,就像嗑藥一樣每天一杯(至少),可惜這就意味保麗龍杯要用更多更不環保,於是今天就拿著前天喝完的空杯子去裝,兩個店員都傻眼問了兩次才確定我是認真要用舊的保麗龍杯,最後還提醒我買的兩杯烏龍茶哪杯是舊的哪杯是新的。


啊。他竟然沒有先幫我沖一下杯子就裝茶了,昨天喝剩的一點點茶渣....當作沒看到好了。




02. 一大早狗就往外衝,小院子的柵門根本阻止不了牠們。起了好幾次床跟著衝到外面罵:「才幾點你們叫什麼叫啊!!」。天一亮就沒辦法睡了。偏偏刻意拆掉的室內透光天井完全發揮了它的作用,光線直接打到一樓。好亮。狗也沒辦法睡了。我也沒辦法睡了。心裡只能痛罵。




03. 底片拍完了還沒時間拿去洗。好多畫面依稀存在腦海裡,期待它們被呈現再被分享。家的樣子、油漆顏色。




04. 上一次風塵僕僕的等車是什麼時候了?在中壢大太陽下等了半個小時的客運,提著八罐小魚辣椒,背著裝了筆電的大背包,隨身包包塞著放不進背包的短褲,背全濕了。加油站旁似乎有放著電台音樂?不太記得了。真的太熱了。還有雖然才下午一點但七彩霓虹燈全開的檳榔攤生意不斷,檳榔西施穿的很清涼走出來,我竟有點羨慕她應該很涼快吧?!


台子上放著一罐不知誰喝完沒丟掉的台灣啤酒,遮陽板則是彩色的。太陽好大。
這裡沒有站牌。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在這裡等車。會不會他們換了上車地點但是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一直等不到車?


終於。那台車因該是國道客運吧?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以為平日下午應該沒什麼人會搭客運上台北,想不到差點沒位置。冷氣好涼快。終於可以把包包卸下了。


捷運上有位先生看我提了一堆東西,主動讓了座位給我,這還是第一次比我年紀大的人讓座位給我。早已精疲力盡的我沒太多時間過於客套或假裝不需要的謝絕,心裡卻是很感激的,誰說台北人不溫暖!


我覺得自己就像鄉下來的土包子,曬的又黑又累又臭,背了個大背包還提了兩大袋紅白條紋塑膠袋裝滿了一罐罐的土產。




06. 手指縫都是綠色的,手鍊也還有綠色的痕跡摳不掉。刷了兩天的油漆,手又開始痛了。




07. 新的護照發下來了。原來護照過期申請新辦並不便宜。大頭照真的要頭很大,幾乎佔滿了整張照片的畫面。一頁頁空白的頁面,翻動的同時總是會讓人興起把它們都蓋滿過境章的想像,但只停留了幾秒我就想到自己口袋空空的事實。原來我也讓自己戶頭的數字決定自己幻想的權利。




08. 澳門會是什麼樣子?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可以看到更多。聽說他們有些殖民時代留下的風格混合建築和文化...




09. 13幫我上ebay 向全世界標一台台灣很難買的二手底片傻光相機,但是幾乎都"貢辜"了。原來有錢也不見得買的到的感覺是這樣。




10. 愛上底片了。
那種無法預測的成像拍照模式,和數位相機有很大的不同。


就只拿顏色來說,數位相機照出當下的畫面只要有點偏色都會讓人覺得難以忍受,大夥兒就會很認真的調整白平衡,似乎要讓照片更接近眼睛所看到的事實。而底片的偏色是無法預料的,看到的時候已經是回憶中的顏色了,有時反而更接近心中的樣子,而不是當下透過眼球的光線。




11. 百威啤酒是美國做的,淡淡的。不知道是因為先知道它是美國製而覺得它就像美國牛仔會喝的那種清涼啤酒,還是因為它真的就像是那種有著大大啤酒肚的美國佬愛喝的清淡啤酒因此更確定它是美國做的。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套用在刻版印象上。




12. 別忘了要溫柔。別忘了要快樂。




13. 自我意識是什麼?自我價值怎麼建立?當下在做的這件事情是否有意義?要是那麼樣正確的決定,怎麼一點點辛苦就讓人無法忍受?




14. FB自言自語的功能似乎不夠強大,無法一次塞下那個多字句。有時候我不需要任何回應,只需要對自己說。祇是自言自語。




15. 頭髮捲過,也試著綁包包頭,只因為自己越來越像買菜打掃的阿桑。但一到中壢就全部都放棄了,隨便穿隨便綁個頭就出門了,連防曬都沒擦了。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為何要把自己搞成這樣?




16. 沒有重任何東西的院子,要是一起風,塵土就飄進來了,不知不覺。等到隔天踩在木地板上,腳又灰了。

2010/01/25

murmurs 001

01. 冷冷清清的下雨天,愉快的下午茶時間成了每天最期待的時刻。心態的調整只要兩天,還必須要有同樣看的開的合夥人。

02. 收到了誠品的會員生日折扣卡。第一次收到似乎是穿著百褶裙的國中制服,沒幾天的時間就興奮地買了現在根本記不得也不知道是否還在架上的書。等到不用再穿制服的年紀,那天拍完畢業照脫下學士服之後的某天,我的會員卡也就過期了,後來也不需要了。將近四年的員工借書,反而真正買的書很少很少。親手回傳了辭職文件之後,拜早已不如當年的會員門檻所賜,又回到了會員身份。現在拿著一整疊的折扣單,想著那天穿著制服下課後跑到地下室的書店到底買了什麼?當時走出書店後的自己又是什麼樣的心情?原來這一間越來越像百貨的連鎖書店,某種型態上一直與我的生活交集著。

03. 不知道為什麼茶潑到店面的木板上會起泡泡。

04. 那天騎車在巷口天氣很好,一台黑色的箱型車卡在巷弄中央,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慢慢等裡面的人撐著黑傘且捧著什麼下了車。

面對死亡的時候,我們都變的很有耐心。

05. 年過半百的老爸最近要換手機,而且是要換一支八百萬畫數的照相手機。滿頭白髮的人挑起手機卻比很多年輕人要專業,型號、功能、外型...都要挑剔。要能用雙卡,照相功能要非常強,最好還可以隨時上網收發e-mail。什麼時候手機對我來說只要有不太差的照相功能即可?我寧可多帶台老底片機玩玩,或是用小筆電收發e-mail,打發時間的小遊戲則完全不必。行事曆或是memo呢?用手寫的才有感覺。是我提早衰老還是我爸返老還童?

06. 盯著前面停在機車待轉區的阿伯不知道哪來的塑膠繩一直在後輪胎旁飄盪,怎麼都沒人提醒他。再過多久就要綠燈了?綠燈後就要上大直橋了。上了橋要是繩子卡進去了怎麼辦?怎麼還是沒有人去告訴他?旁邊的人其實也看到了吧?阿伯等一下應該也會自己發現吧?
30秒後我實在忍不住慢慢騎過人行道到待轉區的阿伯旁告訴他。

我好奇的是,為什麼我會等了30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