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寄件者 Esta es mi vida |
整個過程就像電影快轉:下午去打球,在最短的時間內沖完澡跑回家再出門,然後是迷了路,找了半個多小時的停車位(還被三家停車場以手排車不好移位置的理由拒絕停車)。遲到了。宴會過程很快,第一次出場、第二次出場、敬酒、散會。或許是朋友的關係,還是從去年就開始提及這場婚禮的等待,總覺得一切都太快了:伴郎伴娘出場接著是新娘新郎。一直到散場,大夥兒也沒人離開,就那樣不約而同地躊躇著。我想著接下來呢?
接下來到KTV見識到原住民朋友的熱情,好友表演人體噴泉、倒地、買單、抬出去。在所有歌聲停止前趕來的大姊,座墊都還沒坐熱,歌也還沒唱到。還有螢幕跑出下次再見前才剛推門進來的老同學,前腳才踏進來,後腳就被拉出去了。
回到家倒頭就睡了。隔天頭痛,才覺得過去的幾個小時有些荒唐。
也許婚禮本身就需要些荒唐。更荒唐的是開始前的那種期待倒數與忐忑。
我想著下次相聚的情形。任憑荒唐下去。畢竟揮霍的是當下,等到一無所有前。
即使遲早人去樓空,或你說的滄海桑田,或甚至有過太多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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