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20

現況

我一直相信運動可以展現一個人的真正模樣。
P溫溫的沒有威脅感的球路,但會猜測你的下一球而偷跑;J毅力不搖但略微不知變通又急著學會起乘;E被浪捲了好幾次,缺乏肌肉的雙臂即使沒有速度卻也不放棄揮舞;C總是把重心壓低,雙腳踏的扎實,幾乎像是生根了。
我受不了一而再地重複,總希望下一次可以比這一次聰明,除非認定這是需要時間的(基礎),那我才肯埋頭苦幹,就像低手接球、滑水平衡、拉直線球,但每一次都調整一點點,希望找到最輕鬆的姿勢,一點點的投機、小聰明,讓咬牙堅持的自己看起來不太傻。

面對抉擇的時候也是如此。
D選擇將頭埋在地底裝做沒這回事,只專注在自己而非外在或他人;T選擇面對,但用最微妙細膩的方式到達,這時當你先大膽踏到終點會令他惱怒;J記憶力好卻想辦法忘卻某些過去,但回到了過往的十字路口時又能鼓起勇氣戰戰兢兢地前進,逼迫自己去克服那旁人所不解的點;A放在心底不提不說,久了也就說不出來,但深知自己在抉擇時的軟弱,硬是伸出手要朋友拉一把,讓他緊緊跟著。
我沒辦法面對模糊不清,看不清楚海底是什麼的時候,要不上岸,要不潛下去弄個明白,鮮少會待在原地,更不用在上岸後把頭埋進沙裡不想面對,因為即使面對了也會因健忘而過去。於是總是衝動地把水給撥濁了,打破了D的理想世界、粗心地惱怒了T、讓J讚嘆了我哪來的勇氣、死命地拉著A。接著K離開了,J不懂為何我能釋懷,還有很多人原來他們都不知道我是這樣,我也不懂為何他們選擇沉在那混沌說是減輕傷痛。我的明確抉擇總是惹得一身塵,並非心已死只是夠專注,簡直太專注在結果而簡化了大多的過程,太聰明,也太愚笨,結果沿途掉了一行李,最後手緊緊握著戰利品,告訴自己這樣就夠了...。

隨著時間,我不再死命抓著什麼或逆流而上,開始接受沒有什麼非怎樣不可,失去了以往的過度執著卻沒有淪為浮萍,只是終點變了,或應該說想盡辦法讓每一刻的自己都站在終點,那唯一的目的。如果一切從來,我還是會選擇一樣的終點,只是會多花些時間感受身旁的溫度,而惱怒了誰、誰離開了、誰走遠了已經成了一抹清淡,並非可有可無但學著接受那只不過是人生眾多的調味之一。

開始不用仔細規劃未來:退休的生活、現在的生活、有小孩的生活或養狗的生活;在都市的生活、在海邊的生活、在鄉下的生活;有錢的生活,沒錢的生活;...。讓過去過去,現在就是未來,因未來本就沒極限,只有過程。每天看看自己週遭再確認一次,這都是我最珍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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