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
在經過漫長的等待,阿麟現身在機場,我們帶著兩隻狗上路,沿途的陽光燦爛。「好像在拍公路電影啊!」阿麟說。
越陳越香的旅行回憶,在底片終於沖洗出來後達到了另一波高潮。
那ㄧ個禮拜大部分的時間,我和龍哥、小虎坐在後座盯著13的後腦袋,等到13的頭開始輕微的點晃就是輪到我開車的時刻。
龍哥還是喜歡往前進,夾在阿麟和13之間好像特別有安全感,偶爾鬼吼鬼叫之後再被我們用牠最常聽到的三個字「到後面!」給驅離。我時常想,「到後面」這三個字在龍哥的世界就是離人類遠一點的意思。
小虎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抵抗離心力,舉起一隻腳、兩隻腳或把頭往後塞、往窗外望,用盡了這種姿勢來平衡。最誇張嗲次是只用前兩腳站立,後兩腳站到沙發靠背上。「這樣會比較舒服嗎?」13問小虎,小虎回以哀怨的眼神。天天坐車的結果,只要不是山路,兩隻狗就很自然彼此依靠睡成一團,真正成了上車睡覺、下車興奮亂逛拉尿的觀光客。
反倒是我在車上很難睡著,不然就是被龍哥或小虎擠到窗戶邊邊,有時候大腿就成了牠們的枕頭。無聊的時候,還是拿起相機。
一路上,風光明媚。
車裡放著阿麟買的原住名歌手CD,大家都跟著哼。看看山、看看海。
在路上本身就是旅行的一部份。我們大口的享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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