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七月了,一年又溜走了一半 (或還剩下一半)。氣溫持續飆高,就算是待在室內,汗依然濕了衣。每天要沖兩次冷水澡,偶爾三次,不然一切 (真的是所有的一切) 就會讓人無法承受。多花了些時間、狗多叫兩聲、夜晚悶熱失眠、水壺裡的水有苦藥味而且只剩下一點點、皮膚起了濕疹、髒亂越疊越多、言不及義的字句、熱氣下吃不完的一碗麵、陰影處已達到38度,卻在炙熱的陽光下迷了路兩個小時、每天重覆著忙碌而也只是忙碌、所有的話語無法調到同一頻道的無奈、太多的昏沉、過多的忽略或輕忽。。。這些都讓人懷疑自己的人生出了什麼問題。艷夏不是啤酒、海邊、足球的繽紛,而是刺眼的黑白、灰色的鬱悶。
期待著四強賽西班牙能晉級。想到頂著悶熱到戶外看板下聚集的球迷,分別穿上阿根廷或德國隊的球衣,甚至是插上旗幟,隨著球賽的進行互相叫囂,似乎打壓與批評才是對自己堅持的事物最忠誠的表現方式,過於冷靜氣氛就會凍結,聚集也就失去了意義。有些慶幸最後因為兩隻狗無法在現場按耐住性子而被迫帶牠們回家,下半場那令人失望的三球是在家中冷靜地看著,就這樣球進到網子裡,要是在一群人的包圍之下,失望的情緒也許會被無限放大,甚至令人憤恨,那種不甘心,好像是自己輸了,一開始的狂妄瞬間瓦解成無言,再看到德國隊的球迷幾乎要衝到電視牆上親吻球員的影像,也許會有人輕蔑你(支持的球隊),接著,很可能地,拳頭就砸了對方的下巴。。。
隔天早上醒來,公車還是來,上班族依然搶著捷運上的座椅,陽光依然炙熱。七月了。太多了,卻又太少了。就好像把最鮮艷的色彩全倒在調色盤上,最後只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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