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就這樣,翻頁了
時針還指著六個小時前的刻度
還沒睡著前就想著該清醒了,或已經想清醒了
一切都還在胃裡攪動
周圍的都被打回了原點,或是在回到起跑線的邊緣
擱淺了
每當有人問接下來呢?
我只是搖頭或聳肩
其實心裡知道自己正在做夢
等著可能實現的夢,同時又覺得可能永遠不會被實現的夢
於是就這樣擺著,曬著,晾著
反正還有很多事情想做,很多事情也只有現在能做
然後,我在(再)說服自己
去相信那些曾經的言語
和螢幕上冰冷的字
腦袋裡的聲音告訴我
該盤算一下原本的計畫,別被自己的心給攪亂了
至少夢醒的時候還有繩索抓著
我聽見了,聽懂了
但還是擱淺了
只想找個人說說話
我需要找個人說說話
然後放縱地大喊
無聲地大喊
喊到所有的一切都啞了
然後就累了吧,可以睡了吧
才能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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